“就说喝没喝吧。”荆榕还是笑,来到他桌前,一只手很轻地撑在他面前,好像找到了一个多赖一会儿的理由。

阿尔兰·瓦伦丁注视着他的眼睛,十分平静,大有自然而然之意:“喝了。”

荆榕弯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睛:“这么烈的酒,怎么偷偷喝?检查一下。”

他根本还没有说清他要检查什么,阿尔兰·瓦伦丁笔还握在手里,就被面前这个人亲了一口。

短暂的唇舌相碰,随后又很快地分开,这抓紧时间的亲昵最让人应接不暇。

荆榕亲完他,抓起那瓶酒,说:“我走了,明天见。”

阿尔兰·瓦伦丁说:“明天见。”

几天之内,阿尔兰·瓦伦丁持续性的保持着和“上方”的通讯,编写的故事也进化到了他们无法破译医疗箱的加密措施,因为他们使用了东国的某种神秘的文字加密方法。但他们在船上抓了一个瘫痪的、即将去往东国看病的植物学家,逼迫他进行辅助破译工作。

这样,三人的身份都齐了。

干酪老头和荆榕,带阿尔兰·瓦伦丁一个人,足以光明正大大地进入反对派的势力区域。当然,荆榕的东国人长相太明显,他也需要和之前一样的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