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皮肤黝黑,包着头巾用以防风。

荆榕和阿尔兰说:“不知道。”

“我的地图上没写这里的名字,这里的河流都没有名字,该死的。”那个人说,“我要去东国,可能要穿越这个镇子。”

“祝您成功。”荆榕说道,阿尔兰则打开地图看了看。

的确没有名字,下方的小溪显然没有资格作为河流进入地图,那人显然想要加入他们:“你们去哪儿?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十分抱歉,先生。”荆榕礼貌地拒绝了,“我想我们的路线并不一致。”

此地有车站,还有小镇,算不上什么荒郊野外。如果是真正的无人区,荆榕会捎上一把。

“那好吧,也祝你们顺利。”那人回答道,“我看这镇子很小,说不定连一家餐馆都找不到。”

荆榕往下看了看,说:“或许吧。”他微笑着和对方招手告了别,随后俯身给阿尔兰调试轮椅。

天还很早,有的是时间,如果到了夜里还没有落脚处,事情就会麻烦起来。

列车轨道所在的位置应该是这片地区的唯一一片平地,入眼所及是99的森林,无边的苍绿色,它们的方向带来霜一样的凉意。

“森林的土地比较平整,我们从林间走,应该可以抵达下面那片村落。”荆榕说。

阿尔兰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