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想办法在家里的墙壁上贴了一些软的泡沫贴纸。那两个人对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而是女人看见之后,主动带他下楼吃了一顿饭。
于是那些泡沫贴纸一直存在于那里,也给了他许多冲击的缓和。
“不能大意。”荆榕站起来,说,“走,我们去看医生。”
时玉又看了看他,并不动,他说:“不用了,我很好。”
他为了证明自己没什么事,坐在椅子上动了动腿,又活动了一下身体,表示自己能够正常使用自己的四肢,而且他又想了一个十分有说服力的理由:“而且我得去上课,后天有一场全年级的考试。”
“这和你受伤没什么关系。”荆榕勾了勾唇,轻描淡写地说道,“走,正好看看你们校医院的水平,看完请你吃饭。”
时玉望着他:“那你……会告诉我的老师吗?”
让他迟迟不动的是这个理由,他们学校的老师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如果他因为受伤而请假,那么电话会打给男人。
男人会打他打得更惨,这并不划算。
荆榕挑眉:“你看我像是会告老师的人吗?”
时玉又看了他一会儿。
冷面男士长了一张像是大明星的脸,同时穿衣打扮也很时尚——小孩眼里的时尚,就是短夹克,深色牛仔裤,这样的打扮总让人觉得,还差一辆会突突突的摩托车。
不如说很像黑道打手,会把胆小的小孩子吓哭的类型。
时玉并不胆小,他摇摇头说:“不像。”
“那你相信我,我们拉钩。”荆榕说,“我怎么会出卖我的情报员呢?时同学,对你的老板保持一点基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