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低着头,在大雨中掏出圆珠笔开始速记,用衣袖艰难地掩着本子,整个人都已经挂上了水珠。
“晴天时不出现,根据现有的纪录,人多的地方也不出现,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是一个人前往偏僻地方时失踪的。”
荆榕闭眼回想着,这时候,换完衣服的时玉撑着伞走了过来,补了一句:“失踪前会有特殊的气味,而且每个人闻到的都并不一样。”
荆榕听完后,没有惊讶,他点头说:“是的。周同学提到了火腿肠炒面的味道对吗?”
“嗯,他说是以前奶奶做饭的味道。”时玉踌躇一下,贡献出自己的案例,“我闻到小时候去上学,路上的味道,也是记忆里的。”
荆榕点了点头,对余昭说:“会适应不同猎物,释放不同的诱捕气味。可以理解为对人类释放的信息素。”
那并不是单一的气味,而是包含了时间、空间、人物、地点、回忆的一种复杂信息,那本是在动物界的一种常用猎捕手段,并不多见于对人类的猎捕,但这样更方便理解。
“它对音乐很敏感。”荆榕继续回忆,“清醒者的歌声,或者乐器,可以撕裂它的空间。”
这和梦是不同的,梦中的人无法有意识地摸到自己的口袋和身上的物品,而另一个次元里,他们所携带的东西还会在,哪怕感觉暂时屏蔽了,但存在就是存在,无法辩驳。
时玉提出:“可以做一个会自动播放音乐的装置吗?加上湿度检测之类的物品,湿度不正常,超过一定时间后就会自动触发警报。播放音乐。”
“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