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626给时玉换完了床单,又恋恋不舍地打量了一下这一幢他们仨一起住了三五年的小洋楼。

“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还会不会这么漂亮。”626说,“我们能赶到那之前回来吗?”

“如果任务轻,就可能。”荆榕说。

但是他的表情显示了,执行官已经预估到他要面临的任务并不简单。“早点出发,早点回家。”

626迅速地跟上,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它决定和小孩哥一样坚强,“早点出发,早点回家!!”

荆榕早在刚上任的时候就已经借安全部之手,安排好了自己离开后的一切,时玉自然是第一位。当天,荆榕申请了远洋捕鱼船的随航许可,直接前往大西洋海域。

在他踏上航船的那一刻,626已经替他处理好这个世界的一切数据——所有资产全数转移至时玉名下,并赋予一切严格的执行流程,其中有许多固定资产由安全部代为接管,直到时玉成人。

在时玉十八岁之前,他的法定监护人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但安全部的几位熟人都会主动接手照顾和辅助时玉成长的任务,这是一向人情淡漠的荆榕与人相处的唯一目的。

这艘捕鱼船是中外合资的,其中动用了一些暗地里的关系,表面上这是一艘出航半年的普通渔船,实际上船只内部的设备包含了捕鲸设备,他们将要违反国际法规进行捕鲸合围。

荆榕拿到的声呐数据是两年前一艘科考船传回的数据,定位器至今仍然以每五小时一次的频率传回数据表。

十四天后,捕鱼船联合其他几艘捕鱼船停在定位外围,附近海域的气候已经非常复杂了。

“按照船员们讨论的,这几年的船难事件也有很多。”626低声说,“显而易见是受裂隙的影响,但是在陆地上的各种事件的高发之下被掩盖了。”

陆地上人多,事故等级和概率就更多,而海是一望无际的,这么多年里,或许哦还有许多危险的生物,人们根本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