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三分钟的巨大声响之后,周围才回归清静。
他们的驻扎地是这一带仅剩的高处,他们二人也是现在唯一的活人,雨点暴风骤雨般落下,篝火的火光盈盈跳动,时玉手里捧着书,眼神却分心看向身边的男人。
荆榕里面的衣服早就湿透了,被他脱下拧干,晾在篝火边,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
时玉看了一下,又看了一下,直到两人头顶突然咔嚓一声,撑着雨棚的竹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
荆榕和时玉同时警觉地站起来,两人动作如闪电一般,不约而同地撑住了雨棚的最顶端,与此同时,四边的支架彻底倒塌,防雨布扣在了两人的头顶。
荆榕眼疾手快,倒塌的一瞬间就护住了篝火上的汤锅,防止烫到两人。眼前一下暗了下去,两人都被完完全全地盖住了。
时玉则护着怀里的书,闷哼一声——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力度都太大了,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时玉本来就膝盖受伤,快要站不稳的时候,荆榕伸手扣住了他的腰,把他带进了怀里,严严实实地抱进了怀中。
626:“噫~”
荆榕笑了,时玉看不见,只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好险饭没了。”
时玉被他抱着,感到隔着一层防雨布的头顶被雨水霹雳划拉地打着,比自己的心跳还要响。
荆榕说:“走,我们快回去。”
时玉很听他的安排,点点头:“嗯。”但是他很快感到荆榕的动作并没有变化,他抱着他的那只手也没有任何放松。防水布很快雾蒙蒙凝上一些温暖的水汽。
626火速抢了饭送入帐篷里,剩下荆榕抱着时玉,和时玉一起顶着防水布,从暴雨的岩层上跳下,快速回到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