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的声音显得郑重而严肃,像他平时在外的作风:“签了就不能反悔了。”

荆榕说:“我不反悔,小朋友。”

他看着时玉,时玉很快回避他的视线,将眼神挪走了。荆榕落笔在纸上,沙沙地响着,似乎是他捡的那支木炭不太好用,过了一会儿,荆榕就签好了。

时玉听见他问道:“这个东西不该是一式两份吗?”

时玉耳根还红着,但还是面无表情地说:“有一个人提出申请就可以了。”

“好。”荆榕随后问,“找谁批?”

时玉又默不作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印章。

很小巧的印章,红色的小篆体刻着他的名字,是时玉高中毕业后,安全局给他的私章,他带到了现在。

时玉是第一基地的负责人之一,所以他自己当然那有权利批复这一份伴侣申请书。

时玉“啪”地往纸页上一敲,随后把文件和印章都收回防水袋,神情不是很自然地说:“好了。”

荆榕也说:“好。”又对他笑了笑,随后将吃得差不多的炊具拿出去,以备之后冲洗,

时玉又抬眼看了看他,说:“那,哥,我们这个……就办好了。”

“好。”荆榕又看了看时玉。

时玉还在自己的饭盒里砌米饭墙。大约是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