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荆榕收好炊具,带着时玉出门了。
他们没有伞,还是照常淋着,荆榕在外面的荒地里拉了一个饮水过滤装置,把洗碗的工作分配给626,随后带时玉一起,站在一边讲发电场的结构。
荆榕昨晚已经修复了一部分风车,今天需要继续修复。
昨天夜深风急,草草了事,今天有时玉在下面盯着看,两个人一个在发电机顶,一个在屋内报数据,效率快了不少,不到一个上午又修好了两座风力发电机。
电流汇入网络,许多设备无声运转了起来。宽广的厂内吹入深厚的风,吹散了灰尘。
他们只计划修好这几座——另外几个风扇坏到实在需要更换零件了。时玉看着电路表和检测仪,于是又出去在门口叫他:“哥,都修好了,可以下来了。”
荆榕站在高处,风雨都逆着吹散话语的方向。时玉韩万听见没有反应,于是又往外走出去了一点,直到荆榕关掉风扇,风扇慢慢降低速度。
时玉说:“哥,可以了,不要淋雨了。”
荆榕笑着说:“上面没有雨,小朋友。”
时玉有些惊讶,他往上看,看见荆榕身上竟然确实没有怎么沾湿,巨大功率的风扇吹散了那一层雨幕。
风扇的停转还要十多分钟,荆榕从侧边跳下,看着时玉,没等时玉反应过来,荆榕就走了过去,把他打横抱起,飞身从内部通道走上,再度落到发电机旁。
只有他们两个人,怎样肆无忌惮都可以。
发电机后的声音竟然变得非常小,没有风声,只有隐隐如真空一样的吸力,耳边的静谧。
荆榕眼里带着笑:“你看,是不是?”
时玉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