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他想给他送一枝梅花。配合藏青沉稳的底色,漂亮得惊人。

时玉系好斗篷,对着镜子,看见梅花从里面伸展出来,好像闻到了清冷的梅花香气。

时玉摸了摸:“这梅花是活的。”

很认真的语气。

荆榕说:“当然是活的,就像我给过你的符咒。”

他曾经随笔画下世界boss的剪影,给时玉当护身符,也可以绣上他真正种出来过的花的影子。

时玉换完衣服,荆榕也跟着换上,和他的是一样的——深红的猎装,样式裁剪和时玉的略有不同,但是一样精细漂亮。

他们一样。

时玉喜欢。

荆榕带着时玉下楼,来了营地两三天,终于出来透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不再意乱情迷。

底下的人见到他们下来,都正常打招呼:“回来了,荆哥,小队长?”

游商营地的人没有待过夜的,哪怕是需要值班的,也是每夜轮替,大部分人呆了一阵后,天亮就要启程,所以没什么人特别想到,荆榕和小队长这几天都在干什么,都当荆榕带着小队长四处游玩去了。

只有蓝齐一帮人等得抓心挠肝。

蓝齐前几天亲自带队,从西边换了一批精细齿轮回来,因为知道时玉要来,还主动推掉了几个更远的单子。

一回来,他就听说了荆榕已经和时玉一起回来的消息,想要大办一场接风宴,但始终没等到他们出来。毕竟荆榕平常就神出鬼没,没有事先联系,他们也不敢去他的山洞随便打扰。

还得是今天荆榕主动和时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