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这身衣服一样,穿上之后,婚礼就好像敲响了前奏。

“很快,大家都来了。”蓝齐在旁边絮絮叨叨汇报,直到现在,时玉才第一次听见荆榕对于婚礼的安排,居然格外的周密细致。

“请柬都发了,个个有回音,马上人都能到齐。”蓝齐说,“接下来几天天气都好,山上没有雾,天上没有云,有好太阳,什么时候都好。”

居然还有请柬。

听起来有客人将被邀请前来。

时玉惊讶地看着荆榕。

荆榕表现得好像这件事完全自然:“好,多谢你了,兄弟。”

蓝齐说:“哪里呢,我们都恨不得多帮着安排点!还是看荆哥的意思,说小队长恐怕不喜欢普通的仪式,现在的婚俗,换一个地方就换一个样,还不如我们自己设计。”

“今晚不论怎么说,时哥荆哥,回家里吃顿饭,之后的饭我们也全包。”蓝齐三下五除二吃完面,正式且大胆地发布了通知,“今晚吃烤全羊,西北拉来的羊和师父,就这一趟,烤串下酒,一定要来!”

“那很好,我们都爱吃。”荆榕说,“下午什么计划?”

“下午看账,哥,你就带时哥去雪山下玩吧。”蓝齐说,“我们就去山脚下找你们。”

“没问题。”荆榕也咬了一口牛肉饼,“一言为定。”

游商们的对话,一直如此简略而热情。蓝齐又热情又开心地对时玉汇报了许多事,随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时玉听见了荆榕还没有提起的许多事,比如比口口相传的版本更惊险刺激的北上经过,比如一些护镖时的险情。他向荆榕求证,荆榕就温柔地跟他重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