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写功课吧,晚上有礼仪课。”蒋帆倒是不生气,也懒得和这小家伙吵,她又嘱咐了几句,“卫老师明天来,你可得把性子收收,对老师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胡闹了。”

柏韵对荆榕颔首后,就走到内室里,和玩伴一起写作业去了。

蒋帆对荆榕解释说:“这孩子闹腾,这几天不能上学,只能请老师上门来。你别拘束。”

荆榕点头说:“我不拘束,学校这几天都关闭么?”

“是的,因为那件事……学校暂时关闭,我们担心她的安全。外边不太平……少去几天学校也好。”蒋帆明显还在为这件事忧心,“她外语学得不错,可距离能说会道也太远了,我想再请洋文老师来家里上课,我想,你能不能帮忙把把关?”

荆榕怔了一下,答应下来。这不算什么大事。

他问:“什么时候?”

“正好明天下午约了三位老师来试课,早晨她要补国文。”蒋帆好像早有准备,见他答应了,面色立刻开朗起来,“今天有事忙吗?要不要留在这里过夜?”

626再次忍不住爆笑起来:“哥,看来约你来主要还是这个。”

荆榕无声赞同道:“是的。”

认真来说,这其实是个大事。时局乱,新旧思想在激烈碰撞,每个人都在斟酌出路。

柏韵是女孩儿,她同龄的贵族小姐,有的早早许了人家,嫁为人妻;像柏家这样能狠心咬牙,送她读女校,学洋文的,已经很大胆新潮了。

他们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个宝贝女儿的未来,所以也想请荆榕来给点意见,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