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爱干净,不如说心高气傲。眼前这人的确很让他喜欢,这件事不错,但他也不愿意掺和进任何其他关系里,更不要说以后这段关系里,还有可能掺和进一个不知情的女人。
荆榕听他这样说,诧异道:“又是谁在编排我?”
卫衣雪看他反应,的确不像是演的,他抬眼说:“看来表少爷自己平时不看报。”
荆榕笑了:“上一回,的确是得意楼里有人议论,所以我赶来向你解释。这一回的确不知道,我平日不看报。报上怎么说?”
卫衣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开始逐字复述:“荆榕少爷近日携女伴出游多次,好事或已将近?据有关人士透露……”
他记性太好,过目不忘,复述时没什么别的情绪,反而像是调戏对方。
荆榕听不下去了,打断他:“好了,这报放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他不经意间冒了句粗话,卫衣雪刊载眼里,反倒觉得比荆榕平常的少爷样子可爱随性。
荆榕重新牵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地摸卫衣雪的指尖,低声说:“近日来琴藤原人增多,我不会藤原语,借了个可靠的女翻译来,人家已许好人家,比我好得多,看不上我。”
这个人实在是太会说话了,真的听起来也像假的,假话听着也像真的。
卫衣雪被他捉住手轻轻摩挲,骨子里那股懒劲儿又冒了上来:“也罢。”
他真要查荆榕的消息,也是信手拈来,卫衣雪在沙发上靠下:“只是告知你一声。以免表少爷以为,我是什么善男信女。”
荆榕笑了:“你看我敢吗?”
卫衣雪:“。”
前阵子,荆榕要的人,他已经给他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