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先生?”同事见他不回话,先试探着问了一句话,连叫几声,卫衣雪也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卫衣雪才缓缓说道:“你们,带着老吴,还有印馆的人,先南迁至泉城。”
同事:“!!!”
“怎么说?”他问道。
卫衣雪的声音太过坚定,坚定到令人悚然。他们知道卫衣雪下达的命令,是没有更改过的。
这件事太突然了。
卫衣雪来琴也不过两三年,这个地方离京城、津门门户远,却又很重要,是难得清静少事的地方,卫衣雪已经带着人做了不少事,这种布局,一朝一夕间放弃,并不是一个能为人理解的选择。
卫衣雪能想到这点,纯粹是想起了荆榕的动作。
昨夜之后,那个人,与那个人的每一次会面,突然都清晰地开始在他脑海中回放。
并不涉及风月,而是真如一页又一页的画册图书,纤毫毕现出现在眼前。
荆榕说:“卫老师,我来琴办事,面子里子,用钱开路,请勿当真。”
“来日我有什么事,还指望卫老师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