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微凉的。卫衣雪背对着远处,远处放着一架小风扇,虽然开得小,但也一直顶着风在吹。卫衣雪比他体寒,体温低一些,荆榕很快把自己身上的毯子挪过去给他,随后一低头,看见卫衣雪在暗夜里睁开的眸子,柔和明亮,带着水色。

卫衣雪低声问他:“休息的好么?要不要上楼睡?”

荆榕摇摇头说:“算午觉了,已经睡好了。”

卫衣雪往他怀里又贴了贴:“饿不饿?”

荆榕说:“饿了,但不怎么想动,待会儿随便吃点吧。”

卫衣雪说:“还有别的事忙么?”

荆榕说:“休市三天,想在你这里躲三天清静,卫老师方便不方便?”

卫衣雪说:“金屋藏娇,自然方便。”

他睡在他怀中,嘴上调侃的劲头还是和之前相似。但两人比之前要更加亲近,更加自然和亲密,单单是夜里这样抱着,低声说话,都格外的旖旎放松。一切声音都压得低低的,藏成耳语,热热地在耳边辗转流连。

荆榕说:“之前藏过别的娇吗?”

卫衣雪低声笑:“怎么会。别人又不比荆先生好看,也不比荆先生会撒娇。”

他伸出手指,反握住荆榕的手。后者一直在他指尖捏捏绕绕,勾连缠绵,肌肤相碰的时候,好像有电流涌上。

荆榕的手腕往上翻,手指顺着卫衣雪的衣袖,往上摸,毫不留情,从袖口摸到肩膀,随后是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