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卫老师眼光真毒,一眼看中最贵的琥珀夜光杯。”
“那只茶碗我带回去用了,下回定然给您献来。”荆榕眼里带着极淡的笑意,往他手心塞了一支烟凑数。
卫衣雪也很自然,拿了烟就点。
袅袅烟雾中,荆榕靠在窗边,望着楼下卸货的工人。
他身上的围裙还没取下,乌黑的头发有些乱了,因为刚那个打扫阁楼,闷出一些汗水,但容颜却像是被勾了边似的,更加清晰,更令人刻骨铭心。
卫衣雪心想。
这样一双冷而多情的眼睛,现在,未来,独属于他一人。
这样与他二人的新的生活,也只有他能看见。
他只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有所动作。卫衣雪取下烟,主动走过去,将荆榕拉过来,踮起脚吻他。
荆榕被吻得诧异,却并不抗拒,他很快从窗边起身,抱住卫衣雪的背,回吻给他。
周围变得安静起来。窗户开着,外边走动的人声和车马的声音,偶尔从耳边由近及远掠过。
直到夜色升起,小小的居室里,容纳了一场暖热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