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揽着他,说:“到了白天,再到下一个晚上,它会开得更不一样。”
卫衣雪低声说:“好看。” 好像一声轻缓的喟叹。
他完全靠在荆榕怀里,看起来没有动的想法,又因为十分困倦,自动找了最柔软的地方,舒服地眯起眼睛。
荆榕看他这样,也没抱他回去睡,他把卫衣雪放倒在靠窗的沙发边,从里间拿了条毯子,两个人一个人靠沙发,一个人靠躺椅,就这样对着茉莉花,和
窗外的满院清风入睡了。
这两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它宁静安和得好像一个突然插入的美梦,被摘去了一切复杂的滋味,只剩下平静和纯净。
隔天晚上下了雨,卫衣雪的茉莉花开得更大了,满室都是茉莉的香气。
荆榕是早上动身回去的——他偷闲了这几日,并不是完全没有事等他处理,他人还是要回去的。
为避人耳目,他也要尽早出发。尽管被人了解到和卫衣雪的关系,并不一定会真的带来什么后果,但荆榕更愿意谨慎行事。
在卫衣雪还在沉睡的时候,荆榕起身下床,吻了吻他的鼻尖。
“我走了,卫老师,下次见。”
晨光熹微,荆榕穿着衬衣,低头俯身,声音温柔得好像一场梦,温暖情长,让人不想要醒来。
卫衣雪没有醒来,却翻了个身,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外套,勾着。其实轻轻一放就能松开,荆榕俯身将外套盖在他身上,又摸了摸他的脸,随后离开了。
柏岚这次回琴,除了探望家人以外,还有个重要任务,就是来琴寻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