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下挽个花,已经显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孩子们被惊呆了,也被酷呆了——荆榕一身黑色西装立在那里,令旗收在手中,风声未起,已经让人觉得凛冽。
他并未做更大的动作,立在原地,令旗如同有神了一般,顷刻间从右手翻转到左手,旗边在空中翻出大而清晰的风浪,就这样翻了一个来回,荆榕笑着停了手:“不太会,献丑了。”
他将旗帜还给那孩子,留着孩子们若有所思地琢磨了起来。
单是他单手接旗子那一下,就足够许多武师琢磨一辈子了。卫衣雪也看着荆榕,视线一样透着兴趣和打量。
等孩子们被莫师父叫去悉数的时候,卫衣雪走到荆榕身边,说:“你学过棍法?”
荆榕歪头看他:“怎么说?”
卫衣雪背着手瞅他,随口分析道:“你不会舞旗,你舞旗的手法更像是拿棍。但又不像寻常的棍。”
626:“卧槽!你老婆这都能看出来!”
实在是卫衣雪从小习武,身边的师父都是高手,十八般兵器,哪怕最后没有精通,也能看出本质。
荆榕当然不会舞旗,他用了几千个世界时的武器是一把银色的权杖;休假后换成了撬棍,尾勾带尖,棍体极细而极沉,可以挥断任何东西,很小众,极其危险。
荆榕说:“街头巷尾,学过一点自保的本事,那时候拿的棍子也并不是正经的棍,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