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不冷?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荆榕轻轻扣着他的指尖,低声说道。

卫衣雪点头,眼底很亮:“不冷。哥哥,你给我煮碗面吧。”

这称呼一出来,两人都是一怔——它来得如此自然,以至于这个称呼好像晚了两年,才来到他们身边。

如果此时还要称“荆先生”,那太远了,卫衣雪沉稳冷静,就这样很自然地叫了出来。

荆榕看着是没反应,唇角却勾起一丝笑:“顺便给你把热水放着,泡个热水澡舒服舒服。”

这从前是荆榕家,后来是卫衣雪家,现在又变成荆榕在住着,已经不分什么你我。

卫衣雪跟在荆榕身后,拐进浴室。地上放着一排热水壶,看起来是伙计每天送上来的。

荆榕往木桶里放好水,回头准备去煮面,卫衣雪却再度踮脚,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身体相贴,不想再有什么分别。

一分一秒的分离,都不想再忍受。

荆榕说:“再抱就没饭吃了,卫老师。”

卫衣雪说:“没饭吃就没饭吃。”

卫衣雪扣着荆榕的手腕,把他抵在门边,放纵吻他,一双手也不是很老实,开始往荆榕睡袍里摸。

那睡袍本来就是丝质的,滑而轻薄,摸一会儿就松散了,一扯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