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琛:“帮我把冰箱调到七档。把五十分钟前放进去的显影液拿出来送过去。我要喝奶茶。”
这是三条完整清晰的指令,就像最冷酷的恶霸机器人发出来的一样。
何助理敢怒不敢言,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工资条上的数字之后,打起精神冲向了冰箱。
“英语会吗?”
“会,还有许多种语言也会。”
“调酒经验?”
“1931年我开过舞厅,在里面调了很多酒。”
“你很幽默。”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领班尝了一口手边的马丁尼,再次抬眼打量了一下荆榕,显然比起这酒的味道,她更欣赏这张顶级的脸,他说,“学生吧?隔壁大学的?我们这行可是很辛苦的,有时候也会遇到难缠的客人。”
荆榕面不改色说:“我大一,家里条件不好,想勤工俭学。白天课多,晚上能来,时间不会冲突。”
“那行,今天就开始上班吧,我领你熟悉熟悉环境,再给你讲讲规矩。”
领班麻利地动用权力,给自己欣赏的脸开了条绿色通路——看了就让人心情好的顶级帅哥谁不喜欢?其他的都不说了,秒杀拿下。
她一身西装革履,高跟鞋踩在地毯中,十分爽利:“我们酒店的性质你是知道的,我们主要承办会议活动和婚宴、艺术展,还有一部分是只对私人贵宾客户开放。至于贵宾身份,不要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