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半天后,荆榕也饿了,于是起身去做饭,卫时琛也去洗漱了,洗漱后随便穿了个t恤,就跟在荆榕身后,寸步不离。
看得出结婚这件事对于卫时琛来说十分解放天性,荆榕切菜他就过来搂腰,荆榕看火他摸腹肌,荆榕去冰箱拿菜,他顺手啃一口锁骨,十分肆无忌惮。
荆榕一只手胡萝卜一只手白萝卜给他选:“再啃今天这饭够悬能吃了。”
卫时琛这才把牙从他锁骨挪开,有点恋恋不舍,然后选了胡萝卜。
但卫时琛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他很快想好了:“吃完饭后再做三次。”
三次是一个很好的次数,既不至于念念不忘,又不至于过于放纵。当然,这是卫时琛目前的想法。
荆榕顺手就在他脸上刮了一下:“没问题。冰箱里有珍珠奶茶,自己拿。”
卫时琛心情愉快地拿了奶茶过来。他在荆榕的冰箱里发现了一整排灌装好的玻璃瓶,里边是咖啡色的奶茶,正是他最喜欢的那种茶餐厅奶茶。
“是给我准备的吗?”卫时琛问道。
荆榕说:“当然是。”
卫时琛心情再次大好,他用吸管在杯底轻轻搅动,坐下来看荆榕做饭。
荆榕此前试过冻干奶茶,不过复水后因为油脂和蛋白质分离的原因,口感并没有预制饭好,还是罐装高温消毒后更好喝。这一批他还没来得及给卫时琛寄,因为口味还需要调整。
两人之间没有别的话,因为都想不起来任何别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