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旅游业还有军事文化。”荆榕锁定了一家看起来很好吃的披萨店,将车开入停车场;“玫瑰学院闻名于世,全世界也想探究玫瑰帝国手握强大军队的秘密。”

“还有赌场和色情业。这也是本地权贵的一个后花园。”荆榕本来想这么说,但考虑了这个话题对于一位oga来说听来或许不妥,暂时没有说出口。

他本想邀请银鞅一起吃披萨,不过转瞬之间,银鞅已经被一个脱衣舞俱乐部吸引,他打量着夜色中弥漫的霓虹,向那边走去。

荆榕:“等等——”

银鞅阅读着霓虹灯下的字:“国际政治、未来与酒。我想这是一个严肃的公共场合,对吗?方便老百姓讨论政治的那种。”

“不是。”

荆榕开始思索怎么用通用语解释,这是一个像《摩托车与禅的维修技术》类似的起名艺术的时候,银鞅已经好奇地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应生看着银鞅简单却价格不菲的衣装,态度很恭敬:“您好,请问您是单身,还是和伴侣一起来?”

“单身。”

“和伴侣一起。”

荆榕火速赶到,轻轻把银鞅往后拽了拽,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和我的伴侣闹了一些小矛盾。”

银鞅瞄了荆榕一眼,没有反对,他意识到了情况或许会比较复杂。

“明白了。”

侍应生从胸口的衣袋里取出两张精致的胸卡,用专业的标准动作引他们上座:“请往这边来。”

这是个十分曲折和荫蔽的场所设计,他们穿过被帷幕围起来的重重走廊,随后再转入一个专座。

“‘二位请挑选你们的面具,随后请尽情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