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十分名贵的手表,蓝晶表盘,翡翠绿的腕带,两种颜色都偏冷色,很少见,撞在一起却十分惹眼。
荆榕歪头,唇边已经勾起微笑:“这是什么?”
626眼前一黑:“完了呀,兄弟。它看起来值两千万大世界货币……”
“给你的。”银鞅专心致志一心两用,一边写笔记一边抽空跟他小声聊天,“景颂说人要衣装,明天晚上你戴着它,衣服也会有人送来。”
荆榕:“哦,工作服。”
他又向银鞅伸出手,露出微笑。
银鞅:“?”
银鞅看了看他的手:“没有东西。”
荆榕:“那么作为你私人送我的礼物呢?”
银鞅:“?”
对方乌黑的眼眸里藏着星星一样的碎光,笑意也很温柔。
银鞅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三秒钟。
银鞅考虑了一下,认为荆榕完全可以要一个皇帝的私人信物,这也是最亲近的表示。而且可以是身份的表示——以防万一以后的哪一天,荆榕需要先去苍兰国,而他不在身边的话,他至少也得有一个皇宫的信物来获得安全。
银鞅平整地裁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下“西里斯·银鞅”这个名字,随后画了个较为复杂的花纹,递给荆榕。
一张写着名字的小纸片。
荆榕接过来:“我的三页夸奖呢?要真情实感的。”
原来是在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