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次上手,我看你挺不赖的。”埃罗托说。

“特别精彩,自愧弗如。”季占拿着香槟酒坐下,露出苦笑,他的目光先是看向荆榕,又看向黛尔菲恩,“这位小姐的出棋也令人措手不及。”

黛尔菲恩比起其他三人来说,稍显稚嫩,但是,她最可怕的一点是敢赌敢上;像一头咬住肉死死不放的狼,一旦露出破绽后,你将不得不腾出空来对付她,因为是真会被咬死的。

四位棋手都清楚对局中发生的事,黛尔菲恩开口说:“照我看,开局拿玫瑰棋也并非好事。”

埃罗托:“同意。”体量太大,过于冗余,和如今的玫瑰帝国如出一辙。

荆榕说:“设计时是这样的。”

他一句话,立刻让其他人都睁大了双眼:“什么?”

荆榕一个人站着,举起酒杯:“我要告诉各位的是,世界棋由我参与设计并制定规则,今天为止,大家都对这个项目刚刚上手,所以今夜的发展,实际上算我作弊,所以不计入正式比赛。”

“但规则的发展和运用,却必须要你们这样的人才。”荆榕说,“作为设计者,我邀请你们一起体验、参与制定和完善这个棋类游戏的规则。你们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