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晚,两个人都没有出来。

第二天,也没有出来。

“陛下。”

第二天,是景颂急匆匆地赶来学校,告诉银鞅这个新消息。

“线人密报,第三王储被诱导强制发情,现在已经和荆落完成了标记。此事非常敏感,王室那边正在讨论结果,但不出意外的是,洛儿不可能再倾向荆公子了。”

银鞅眉头皱起来。

他虽然并无意与什么洛儿殿下分享自己的恋人,但洛儿的青睐显然对荆榕的立场更加有力。这下皇室和荆棘地的势力更加联合(不论是自愿还是被迫),远在海军的荆榕更如一盏高悬孤灯,十分危险。

“派几个人贴身保护他,这件事要告诉执政官,让叔叔来办。”银鞅说,“吉他港太远了,叔叔那边才有合用的人。我也会写信通知他的。”

“好。少爷,你放心,我们绝对会保护荆榕少爷的人身安全。”

而裴川·离相关的荆棘地势力,也已经在庆祝了。

下药虽然下贱,但谁叫洛儿是oga呢?政局中的未结合oga正是如此孱弱,但凡缺乏力量,便会立刻成为狼虫虎豹的盘中餐。

“这下任他是谁都无法翻盘了,恭喜荆落少爷,恭喜未来的驸马,恭喜领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