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长官。”

剿灭海盗的计划中,已经加入了经济作战。开源是给被迫加入海盗的流民一个明确的吃饱穿暖的工作机会,节流则是取之于海盗,用之于海盗,各方面的成本都压缩到最小;航线建立的同时,荆榕也加大了对海盗的骚扰活动,主张打完就跑,能抢则抢,能烧就烧,简直能烦死人。

不到二十天,许多海盗已经洗手不干,被商船招安了。

仍在死守的人大多是顽固分子,他们厌倦了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生活,他们要追求自己的荣华富贵,比起做一个船员,他们更愿意当匪首。

对于这批人,荆榕直接打到对方来议和——反正对面也已经习惯了,送点钱给对岸的长官,他们就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但是很快,他们意识到谈不了。

荆榕并不是不能谈的那种人,但他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和他的人一样,这个平静的长官提出谈判条件时令人感受到了森然的威压。

“不可靠近边境五十海里。”

“归还所有掳掠的妇女、儿童。释放囚犯。”

“处决残害了三千多岸边居民的匪首瓦拉内,而且是由我们来执行。”

“以上是我任期内的所有要求,没有转圜。”

他任期内?

海盗们纷纷怒骂。

他妈的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