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得更近一点吗?”

“很近了,再近就进侦测范围了,应该是这里没错,我看到草地有人长期走的痕迹了,和中尉说的一样。”

芬伦立刻站起身:“走!其他小队确认情况后立刻跟上!”

今天他们的行动很安全,因为他们看到,海盗那边派了十八艘护卫舰前去谈判,这代表凡布几乎掏空了家底来展示他的底牌。

“人质四百八十人。要全部解救。”芬伦擦了擦汗,极力模仿着那个人的带队风格和沉稳的素质,“走!”

海盗凡布,有一双戾性难训的眼。所有人登陆后,他没有关注任何人,而是死死地盯着荆榕的脸。

远比传闻中要温和的一个小白脸。

就这?

这种人能三个月几乎打绝他们所有人?

而荆榕并没有看他,他很懂礼节地隐藏在人流中,视线核心放在远处海盗一方的战列舰中。

这是海盗们的耻辱——就这些已经是他们的最后家底,按荆榕缴获和击沉的数量来说,荆榕恐怕比他们自己更清楚这批舰队的实力和来源。

不过,到此为止了。玫瑰帝国内部的权力斗争比刺果国还乱,很显然这年轻人也夹在其中,退让也是政治生命的一部分。

所有人都拿出了面前的协议,每一条都要经详细的讨论和比对。

比起别人,荆榕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这份议和条约远比他原来的议和条件宽泛,条件仅仅是凡布带队后撤三百海里,与此同时,玫瑰帝国给凡布一笔数额不小的人质赎金,换取人质的安全。

荆榕的视线再次落在远处的群山中。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极有可能是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