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怀里抱着猫,靠在银鞅肩头,把银鞅挤在一角。现在正是春假时间,银鞅阁下想必已经全部满分通过了全部课程,故而有空亲自参与这场行动。
银鞅伸出手指,将他颈间的定位器取了出来,销毁后扔到了一边。他低着头看怀里的人——荆榕醒着,一双乌黑的眼眸懒洋洋的望着他,微热的颈间起伏着,上边还有长时间佩戴颈环而勒出的红痕。
银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焦渴。
或许是此前听了alpha易感期相关的消息——眼前的人在易感期。易感期就是这样吗?像是比平常还要懒散和黏人。
两个人就这么不出声的你看我,我看你了半晌,荆榕捋着薮猫的尾巴尖,问:“你还回玫瑰学院吗?”
银鞅摇头:“不了。按我和你公开的关系,我回去也不安全,离开也是情理之中。这一趟还有个好消息,希尔教授同意我们的邀请,也跟我们一起离开了。”
“好,这很好。”荆榕说。
针对他的政治风暴正在酝酿,没有人可以置之度外,荆棘地的人脉正在尽一切能力搜罗不利于荆榕政治立场的证据,只要那些人想,连荆榕赢得比赛时所选用的国别,都能成为怀疑的理由。
银鞅绿幽幽的眼睛注视着他,眼底是十分的温情:“如果你没有遇见我,我想这个地方也配不上你多待。你为他们扫平了海盗,让边陲的海民获得了宁静,可你所做的一切,你的信仰与抱负,都被他们视为斗争的宣示和砝码。玫瑰帝国是一个吞噬理想的地方,凡做实事,则不得不与上面的人同流,而如果不想弱小,却也不想以他们的方式强大,则会成为利益血肉的养料。”
荆榕捏着薮猫圆润的大大的耳朵,安静听着。
“我们的世界棋里,玫瑰帝国有一张执政官手牌,名为‘贵族血肉’,在最新的迭代版本中,它可以将所有不在核心城区的棋子战力提高五倍,代价是这些棋子四回合后被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