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人守住这里,不论什么人来见你,都不要轻信。他们都是我身边的亲卫队,你可以放心休息。”
银鞅牵着荆榕往卧室走,同时抬起手腕看表,他今晚八点必须接见执政官,与对方商议荆榕日后的身份和安置问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否公开荆榕的取向,因为这可能变成一个国际政治问题。
除此以外,荆榕在国内如何安排,也需要谨慎考虑。四大领主都盯着苍兰国的王座,太早把这个年轻人拿出来,很可能会引来过早的反对和警惕。
荆榕在床边坐下,唇边挂着笑,安静地听着。
银鞅说完安排,忽而静了静,心跳也漏了一拍。
他低声说:“我的精神体会陪着你。我很快回来。”
荆榕微笑着点点头。
银鞅注视他一会儿,看了看其他人,卫队的人自觉关上了门,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银鞅开始脱衣服,干脆利落,从外套到内衬,一件一件地脱下来,随后尽量保持一个沉稳的表情,递给荆榕:“我没回来前……你先,你先用我的衣服缓解一下。”
他已经做了关于易感期的功课,alpha会比平常虚弱,对oga的渴望也更强,部分alpha会出现筑巢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