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烧的办公室中,景颂和其他两位宫廷礼官将茶烧热,备好放在银鞅手边。
银鞅的是姜香红茶,执政官则要鸡尾酒汽水。
门外下着小雪,米修斯·苍兰和其秘书走进门,先对银鞅行礼,随后在银鞅面前坐下,和银鞅的绿眼睛闪烁着温暖的光:“一切顺利吗,我的孩子?那个年轻人也顺利吗?”
银鞅眼里也带着沉静的光芒:“都顺利,叔叔。”除了某人正在易感期。他心里好像有小猫挠。
“玫瑰帝国失去了他的行踪,正在大肆追查和封锁消息,他们目前怀疑他被什么势力藏匿了起来,暂时没有涉及到我们。银鞅,我们需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掩藏这个消息。”
银鞅说:“我知道,他也知道,叔叔。玫瑰帝国现在非常混乱,内部势力正在争斗,他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大量民众的声潮,他们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来平息这些声潮。这个冬天,我们还能做许多细致的准备。我看过海军的报告,叔叔,你这一趟去,感觉怎么样?”
“我勘探了一遍航线,虽然从西海岸到其他商路的确非常长,但我们来得及据此建立海上屏障。玫瑰帝国的海底潜艇还没有到达这么远。三年前他们的海军有此计划,但是造价太高,搁置了。”
叔侄两人不约而同都想起了荆榕那一盘演算棋。
这正是苍兰国这一代叔侄确定的长期规划:目前玫瑰帝国的技术水平远没有到能低成本地运行和制裁到他们的程度,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技术代差的时间疯狂发展。教育、经济、法律建设……许多方面都必须改天换地。和它们同期发展的,还有重构国内的权利秩序。
其中困难不言自明,米修斯·苍兰很快提出:“我需要见一见你的那位年轻人。我要当面再找他确认一次,他是否能够很好地帮你。”
银鞅点头:“一个月后我安排你们的会面,叔叔。”
“怎么,他有伤?”米修斯·苍兰疑惑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