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很快看见了他的新鱼竿。非常结实精密的钓竿,也是本国产品,苍兰国人给他的礼物上上下下都透着朴实和细致。

荆榕:“我非常喜欢。”

卡兹麦女士说:“我本来想送你一匹小马,但我女儿说这礼物太幼稚了。但等你和银鞅大婚……哦,我是说结婚之后,你可以去我们家看一看,那匹枣红色小马真漂亮,可以在雪地里走很久!我真想把它送给你!哦,这中间的关系是,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得体的青年alpha……”

……

半个小时候。

626:“我开始理解你老婆当初在学校里要逃了。”

这爱意太厚重了!看得出卡兹麦女士已经收手了许多,主要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见面。还没有到把亲爱的侄子(现在已经这么称呼荆榕了)紧紧抱在怀里叫心肝宝贝的程度。

“对了。”卡兹麦女士忽而看了看表,“银鞅呢?”

荆榕淡定处之:“是猫还是人?”

“猫,我这次给他带了猫爪护理液呢。”卡兹麦女士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护理液递给他,“冬天气温干燥,猫的肉垫有时候也会缺水干裂。这一款非常水润……我得看看他!我已经很久没看见我的孩子了。”

荆榕思考了两秒钟。

要不要卖了小猫咪呢。

这两秒钟的时间里,卡兹麦女士却已经用某种神奇的嗅觉走进了地下室入口。

二十秒后,卡兹麦女士抱着生无可恋的薮猫一路狂亲着走了上来。

“亲爱的,你还是这样优雅,高贵和美丽……嘬嘬嘬,天啊,看你的小爪子!你肯定没有好好地护理,你的毛有一些凌乱,是否最近还是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五分钟后,薮猫开始挣扎,并发出悠长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