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还是政治部的一个文书,那时的环境可不是现在这样。加利尔·苍兰,也就是……”卡兹麦女士停顿了一下,“现在陛下的父亲,他受许多贵族大臣蛊惑,许多政令互相矛盾,还有一些政令和法案,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米修斯·苍兰在情况恶化之前控制住了陛下,将其皇帝地位废除,随后自己执掌了大权。”
“这件事被有心人做文章很久,许多人痛斥他弑君弑亲,但他仍然藏起了……加利尔·苍兰的血脉,就是当今的陛下。”
卡兹麦女士又看了荆榕一眼。
这一眼让荆榕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需要想起什么,但暂时没有头绪。这种微妙的感觉稍纵即逝。
机身开始在气流中颠簸,片刻后倾斜下降,在风信国落了地。
荆榕透过舷窗瞥见了对方接见的规格。
很低调,但是用了心。
其他人也看到了,大家彼此都已经有了预估,互相传递着视线,接着整装待发,不卑不亢地下了飞机。
黛尔菲恩出现在了接待团里,轮流握手时,她看了一眼荆榕,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飞机,目光里满是钦佩:“您好。”
顾虑外交场合,两人并未谈论其他,荆榕微微颔首:“您好。”
接下的流程一切从速,他们以最快速度见到了风信国现在的议会大臣,议长古诗里芬有访问事务,会在中途出面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