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很冷清,守宫的侍卫经常图方便,把门一闩就出去溜达了。逃出去倒是不难,但是出去后还能不能好好地回来,就是个问题了。

荆榕今晚看来不打算钓鱼,但他也没打算好好呆着。

张太医已经送过药来了,一直到明天天亮,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荆榕用一根绳挂住大树,顺着房檐就爬了上去。黑灯瞎火中,他动作很轻,又因为胆大心细,几乎没叫人发现。

626吓得心脏差点停跳:“哥你注意看脚下,哥,让我变成安全绳栓你腰上吧哥,哥你等等我,你现在身体病弱我怕你晕在墙头……”

荆榕听了好像没听,他没有走远,只是就近去看了看临近的几个设施。

整个都城都睡了,但总有人还没睡,太监宫女,好的在内务司正司管账,管各宫送东西,能成为皇帝和废品眼前的人,差的就各谋差事,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荆榕无声无息坐在墙头,看凌晨的宫殿中,一列小太监宫女正在等放饭。这是早间的第一餐,下一顿要等第二天正午,因为她/他们必须起得比当权者早,也不不能在主子面前吃饭、饮水,那是不合规的。要吃,就只能在这寒夜里偷偷吃一两个凉馒头。

“爷,让她进屋吃饭吧,他病好几天了。爷。外边太冷了。”

冷清狭小的房子前,一个恐怕才七八岁的小太监正在哀求放饭的太监,他身后蜷缩着一个看起来更小、更瘦弱的孩子。

放饭太监面无表情说:“没这规矩。他这么病歪歪的就不应该出来,让执事看见了,回头我们这么多人都去不成暖园伺候,你想拖累所有人吗?再出声就把你们赶出宫去!你们能进来,还不是你们那要死的病鬼老爹凑了二两银子,求爷爷告奶奶让我领你们进宫谋差事,我看他可怜才放你们进来的。有的吃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