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百无聊赖望着房里的珐琅翠屏,显然对这个流程没什么耐心。
卫灵尘伸手替他理好领口的结,又垂眸微笑,手边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小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荆榕将目光移过来,看向这个东西。这是一个和他的翠屏小方等比例缩小的翡翠小饰品,工艺更精巧,做成折叠书的形状,可以从两个方向打开和抻平。
卫时琛笑眯眯说:“殿下路上带着这个,免得路远发闷。路上颠簸,又不好看书,就看看这个吧。”
他已经发觉荆榕无聊了就爱看翠屏小方的光影变换,喜欢已经无需多言,但路上带上完全不现实,这种工艺难找是难找,不过以他手段,做一个出来也不费事。那天他想起来了,就着匠人做了一个。
荆榕接过来看了看,眼神果然相当喜欢,随后在怀里收好:“谢谢,很好看,我很喜欢。”
张太医在旁边看着,见到这二人熟稔亲密已经如同家人,总觉得暗暗心惊,但又说不出哪里心惊。
张太医反复忖度,大约是废太子身份跟着卫灵尘如此权臣变得这样亲厚,等以后长大了,以二人感情,又会生出什么变故?到时候太子也大了,卫灵尘更是太子老师,到时候两人恐怕必死一个。
不知道卫灵尘对此是作何感想,以旁人围观看来,以后恐怕叫人叹息。
张太医的脑内活动当然是完全没有被二人察觉的。
卫灵尘给荆榕准备了小翠屏折书、许多糖渍果仁干点,许多漂亮的小孩衣服,随后说:“你这趟身份就是我内侄,我是四处查访供货情况的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