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那件是找专人缝制的,考虑到荆榕喜欢轻装简行,所以选了最轻暖温热的外国骆驼绒,一针一线织进里子,即便是大雪天,只穿里衣,外边套上,也是暖热如春。
卫灵尘素知荆榕的任性肆意,一切都以提点为主,劝诫……根本不劝诫,他兴致上来了,也穿一身猎装,随荆榕进山扫荡生生不息的兔子;他知道山里多冷,更知道什么衣服荆榕才会带。
荆榕说:“嗯,每次进山都穿着。”
他仍安安静静的,冷淡又漂亮,实则平静又体贴,很能知会他人好意。坐在那里就是沉着冷定,自然随和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养眼。
这么些年过去,和卫灵尘同岁的官僚,孩子都生了一箩筐了,有事没事请他赏脸吃饭,顺便推销自己家孩子;但卫灵尘看了那么多京中王孙公子,还真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荆榕,先说颜值这一项,就已经打败了其他所有人,更不用说其他方面了。
卫灵尘又欣赏了几秒自家的美少年,心中颇为感慨,越是看,越是为前世的荆榕心疼、惋惜,当即表示想要做打油诗一首,称赞荆榕的才华与风流气质,以慰少年柔软的心灵。
但因烤肉太好吃,便决定将此事搁置到晚上,一切都先以干饭为要。
两人头碰头吃得半饱,卫灵尘才让人拿箱子过来,打开给荆榕看:“外国货,我前年让人拆解改良,今年终于得了不错的成品。你来看。”
荆榕接过来看,油纸包裹的是最新式的猎枪,燧石点火,已经改得更轻便了。
这也是几年前他撺掇卫灵尘点的科技点,正好卫灵尘手里有一批洋货,他自己也对武器感兴趣,于是就交给下边的人改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