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见荆榕,愣了一愣。
座上的人是只要没瞎就看得出的高贵气度,更不要说,满桌子菜,加上那一身恐怕只有从贡品里翻的华美绸缎,看着大有来头。
荆榕没什么表情,一双淡漠的、乌黑的眼睛看过来,勾着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他长得极漂亮,眉睫眼瞳天生比旁人更黑,看着就生出一股淡漠冷意。
他没说话,北雪已经笑笑说:“我们公子是谁家的,不方便说。你是谁家的,我们很清楚。”
“说来听听,能是谁?不会是哪些个认不得真龙的外地傻子,来我们面前充大爷吧。”韩杨从小纵情任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更是从没受过社会的毒打,他讥笑说:“你是哪家养的?从没见过。报不出名字,我就当你见不得人,是谁养的哥哥弟弟了!”
说完,韩杨说:“都上来,把爷爷的桌子搬过来,我今天偏就坐这儿了。”
其他人作势就要掀桌,引得楼上楼下人饭都不吃了,一门心思凑过来,想要看刺激的王侯打架。
626听完,感叹道:“坏了,这是真瞎了。”也是某种意义上真的不识真龙。
北雪与其他人立刻迎上,荆榕仍然安静坐着,眉梢淡淡的笑意。
这种神情表现就是最让人生气上头的,兵荒马乱、鸡飞狗跳中,626怀念地说:“兄弟,你真是天生就十分的欠揍……兄弟,我发你一根撬棍,让他看看厉害吧!!让他知道,你现在可是能一箭射透大树的猛男!”
荆榕不动:“不。”
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