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看了半晌,回来说:“看不清,很陌生,不像是交过手的。”
荆榕比了个嘘声说:“留一个人跟我。你们先回去报卫大人,叫他不要轻举妄动。我等天黑,抓一个带回来。人太多我行动受限,施展不开。”
剩下两人领了命,飞快地回去了。
冬天日落极早,荆榕带一个人潜伏跟从,发现这支百人部队也在四处转圈,不像是行军,反像是找人。
小兵紧张地说:“听他们言语,却像是我们的人。公子,这是大事,我们要去相认吗?”
荆榕制止了小兵,心中已有猜测。
这些人行动有序,但不论是行军方式,还是行动举止,都像是十足的外行。
雪中行军,一要注意结队,这种地方掉队一人,那是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找到的;但眼前的队伍,仍采用关内方阵行军,是其一;二要注意隐蔽,因为在平地上大军行路,几乎等同于主动暴露。
这是一支关内军队,且没有雪原作战的经验。
荆榕已猜得对方身份,但暂且不知对方目的。
他随后布置了行动,埋于雪中,设了绊马索,天黑后将队尾一人绊落马下,趁其他人都在关注绊马索的时候,拖了一个人离开,立时敲晕,带回据点。
荆榕和手下人冒雪回去后,卫灵尘也已回去了。今天卫灵尘这边也是收获颇丰:他们发现了一个暂时被藏起来的北曷活动地,预估北曷人还会回来,于是在地图上设立了标点,以待后日突袭。
荆榕把敲晕的人带回来,卫灵尘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人身份:“北曷衣装俱是旧的,这人是训练的死士。”
荆榕说:“能找到这边来,说明有老兵带路。”
卫灵尘说:“不错。”他神色平稳,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件事:“你们几个立刻回城,将此事报给王将军,此人也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