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个公子实在是富贵纨绔,虽然极为好看,但恐怕欠缺一些实战经验。
“到这里了,牵马随我进去,不得发出其他声响。”荆榕下了马,比了个嘘声收拾。
众部下不解地看着他:“进哪里去?”
这周边山谷草地,只有近处有一个没口的狭缝,里边只有涧水,没有通路。
荆榕说:“就是这里。”
按敌人被摸出来的几个藏身点来看,必须方便取水,又方便运输粮草,这里虽然有水,但没有通路,所以以前一直没有人往这个方面想。
“这里地下水通马奶泽,几个大泽与海相连,所以山涧水也受潮汐影响。”
荆榕已经探身下去,牵马进入,“前几日满月,刚好大潮,现在大潮落了,这洞里水位应当也落了。”
“您是说——”部下面色惊讶地问道,“水落,北曷人从这里运粮?”
荆榕说:“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湖泽与此处地下联通,每逢月相涨潮,粮草从水路进来,既方便也快捷。”
“走吧。”荆榕说,“没有别的可能了。”
倒不如说,一开始他就在注意这片地图中的各个水系。草原中得水得天下,北曷对水脉的控制,就像野兽对领地的控制。
这片区域的运粮道藏在哪儿,一直是许多军官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的问题,而北曷有记载的几次突然侵入,都离这边更近,他们却迟迟找不到补给点。
进入幽暗,且水深的洞穴,是对心理的巨大挑战。但他们人马齐备,先让人进去探路,得到洞中的确是通的,而且通过一处狭洞后,竟然还有很大的空间,其他人也有了信心,跟着荆榕一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