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叶重义早已拄着拐杖在等了,看到他们终于回来,顿时满脸笑容走上前。
“都回来了吧?有没有冻着?”
“爹!”叶青喜率先跳下马车,先冲上前抱住爹,一肚子委屈顿时红了眼眶。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叶重义摸着小儿子的头,安抚着他,目光又看向车厢。
叶子晨也跳了下来,转身要扶后走出来的哥哥,叶青喜顾不上自己委屈了,连忙过去帮忙。
看着竟然裹了棉斗篷的后生,叶重义一阵心疼。
本是这群孩子里的兄长,他们的顶梁柱,如今却变成了最弱的那一个,怎不叫人心疼?
“大伯。”叶子皓下了马车,就朝叶重义作揖行礼,声音微颤,也是压下了许多委屈难过。
“子皓瘦了好多啊,这袍子都遮不住。”一个妇人感慨低语。
“都是他奶奶凭白给的压力吧,若非骂得那么狠,怎会逼坏了孩子。”
“叶婆子要敢回来,我非骂死她不可,太可恨了!”
“我看她也不敢回来吧,要敢,早回了。”
“哼,最好就死在县城,别回来了!”
“你小声点儿,重义听了难受。”
“唉,不说,不说了…”
议论声刚起,便又安静了,都看着叶子皓站那儿与叶重义说话。
叶青凰也下了马车,转身将小妹抱了下来,再要抱陈杏花。
陈杏花不高兴地噘了嘴,自己往下跳。
赵家姐妹听见动静早跑出来了,姐妹几个到了一处便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