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往后堂入口的护卫武明扬看着他们表情时而沉重、时而气愤、时而难过,也不驱赶他们。
叶青喜他们今天出门了,就是平时,也不大来这里听案子了。
因为他们要自己读书写字,在过了头几天的好奇劲儿之后,就不再惦着来衙门逛了。
如今没有叶正诚和叶华英在公堂上协助,叶子皓审完案子就直接回后衙。
六个秀才见他离开,只是作揖行礼,并未吭声。
叶子皓看了他们一眼,也没留下来讨论什么。
这样的案子在一堆官司里确实不算大案,只不过是江氏遭遇太惨、苏文杰行为太渣,而引人同情,就显得这案子有些沉重。
此时叶子皓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不是如压大石一般的感觉,而是如针扎一样的酸痛难言。
回到正院里,他立刻将坐在枷椅中试图伸着小手拉娘亲衣袖的孩子抱在怀里。
“嘚!嘚!嘚!”
叶子皓见儿子欢喜喊自己,却骂道:“又不是骑马!得什么呀!”
叶青凰听了扑哧一笑,白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嘛唔!”
小吉祥却似乎听懂了,表情更加雀跃,小腿蹬得更欢了,而他吐出来的声音也像那么回事儿。
于是叶子皓便抱了他去屋里,将他放到脚榻上坐着。
叶子皓迅速换下官袍后,就一手抱了儿子、一手把小木马搬了出来,就放在厅门口,再将小吉祥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