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胜这个狗东西看到原主落水吓得魂不附体,揣着原主搜刮全家得来的银子就跑了!

可谢锦珠活了。

她既然是活着,就必须向该找的人讨债!

谢锦珠讥诮道:“苏伟胜,你这是要拿着我的银子去哪儿呢?”

苏伟胜铁青着脸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根本就……”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还有你写的信?”

谢锦珠打断苏伟胜的无力辩解,微妙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把那些东西都烧了吧?”

如果说原主是狼心狗肺,那苏伟胜就必然是那个与原主合谋为奸的黑心狡狈。

苏伟胜知道了原主自爆的女子身份后,又贪恋于原主的好颜色起了色欲,又不想为此毁了自己的名声。

所以哄着原主把来往的书信都当自己的面烧了,想的就是死无对证。

原主的确是被哄住了,不过……

谢锦珠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蠢货,看着脸上再度变色的苏伟胜说:“书院的人认识你的笔迹吧?”

“你说我要是把那些东西拿到了书院去,闹到了公堂上的话,那你……”

谢锦珠小小抽气:“那你岂不是就彻底完了?”

读书人最重名声,清誉一毁,那就什么都没了。

就算不知道谢锦珠说的证据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谢锦珠为何性情大变,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敢赌!

苏伟胜飞快地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恶念似野草一般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