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挑手艺,不挑男女。
只要能达到要求的,男女都行。
村长张大的嘴宛如吞了个滚烫的大汤圆,噎得不上不下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里正终于在呛死人的烟雾中,慢吞吞地挤出一句:“这左右都是要雇人的,咱们村里都是自己人,肯定比外来的人要尽心尽力。”
都是赚钱的门路,与其让外人赚了,不如都揣进自己人的兜里!
谢锦珠不置可否地耸肩一笑。
村长气结还想说什么,却被里正拦住了:“你跟她喊什么?”
“锦珠这儿正忙着呢,咱们两个老骨头别在这里耽误事儿,回去说!”
“什么都等到回去再说!”
里正和几个老大爷半劝半拽拉着村长走了,谢锦珠只是低着头笑。
谢三妮坐在她的身边,忍俊不禁道:“这几日村长和村里的各位叔伯气得不轻,家家户户关上门都在闹。”
白日忙着的时候还好,也听不到什么动静。
只是一到夜里,隔着大老远都听得到在喊,争执的话题都是同一个。
昔日被奉作金科玉律的男女之别无形消弥,曾经被视作大山的规训也在被无声打散。
村里习惯性掌握决定权的男人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没那么管用了。
对于这个情形,沉默的人占大多数,但跃起反对的人也不少。
谢锦珠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也不插话。
可谁都知道,这样的变化跟她脱不开干系。
谢锦珠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我可不曾逼迫谁听我的,要怎么做,怎么选,那都是别人的事儿。”
谁眼热,谁就要动。
不思进取还想赚钱?
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