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综:“老领导要问你,这几天你们做了什么。”

何晓晴很聪明,反问:“秦妤是怎么说的?”

叶礼综心里也怕两个姑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有于成璋问一问,还是必要的,便严厉地下命令:“这你别管,你做了什么就下楼去说什么。”

何晓晴只好下了楼。

秦妤看见她,就对她做了一个动作——紧紧咬住嘴唇。

何晓晴秒懂:保密。

所以——

于成璋:“这几天你们做什么了?”

何晓晴:“我什么都没做,因为那个实验室的东西,我不懂,啥也做不了。”

于成璋:“秦妤呢?也什么都没做?”

“不啊,她很辛苦,什么都是她做。”

“做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

于成璋拍了下轮椅扶手:“看着我!你不是一起去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给谁撒谎呢?”

何晓晴抬头,声音很小,但还挺稳当:“她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工作,忙得要死,但实验室又不能随便进,所以我不知道,我就是给她拿吃的什么的。”

“她……就是在人家那儿做实验、干活?”

“对。”

“她会做?”

“我看她挺会。反正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