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做梦,梦见了,大姐婆婆骂大姐,嫌弃大姐做月子吃了十二个鸡蛋,一只老母鸡。大姐夫也不帮忙,大姐想不开,带着孩子去跳山崖了。”

刘荆文、刘冬雪一听不跑了:“你这就是午睡做了个梦,发癔症呢,谁跟你疯魔,我们要回家。”

刘夏莲上去就把刘荆文的耳朵抓住了,柴刀往裤裆里一比划:“你特么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大姐受委屈你敢不去?赶快的跑,慢了把你给阉了。”

刘荆文吓够呛,今天二姐发神经了,没办法,跟着跑吧。

这年头人出门都靠走,体质要好很多,也就是二十几分钟,跑了十来地里,也不进村,直奔村北松树林,这里有个山崖叫做野狼窝,谁家孩子夭折了也不埋,一般都扔这里喂狼了。

前世,刘夏莲清清楚楚的记得,大姐刘秋月就从山崖上跳下来,摔到了青石上,脑袋都扁了,可怜刚满月的娃也没了气息。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色大花袄子的女人站在山崖边上。

刘夏莲的冷汗下来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喊,一旦出声,可能让大姐早跳下去。

刘冬雪、刘荆文不敢作声,早吓麻爪了。

刘夏莲把柴刀扔地上,示意二人不要出声,自己猫着腰朝着山崖的上大姐摸了过去。

大姐正在那抱着娃哭呢:“咱娘俩一对苦命,天天没奶水,做月子吃了一只母鸡被骂了十八遍。今天娘给你洗尿布,现在是一点点奶水都没有了。”

孩子哇哇的哭,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