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一想也对啊,逻辑上说不通啊。
她上班六年了,最多一次也就是个南方的木材商人存款三万,很显然这比三万还要多?
“你稍等会啊,我去叫领导。”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人打开旁边的防盗门把刘夏莲请了进去,这个人戴个眼镜,头发稍微有些秃顶,看上去挺斯文的。
“你好,姑娘。我这里的社长,我姓张,请问你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刘夏莲一脸不悦,信用社门口可写着呢,替储户保密,存款自愿,取款自由。
“是这样的,您这数额超出普通人的太多了,所以我多问几句,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噢,卖了根人参。钱没问题,你随便查,刚从县农业银行取的,你们应该认识,广东的陈老板收的。”
张社长精通业务,一眼就看到农业银行的封条了,没错,都是银行取出来,基本九成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
“你的身份证我看一下。”
张社长接过刘夏莲的身份证,非常惊讶:“二十岁存五万,不得了,不得了。是这样的,考虑你比较年轻,最好把家里大人叫过来,免得回头有纠纷。”
刘夏莲一头黑线,自己都二十了,还要叫家里大人?
“叫大人也是我做主。”
“主要怕回头有纠纷,比如活期存款一年二点五的利息,要是三年定期四个点,这差别非常大。”
“好吧,你们这电话能打到林场保卫科吗?”
“可以,你家长在保卫科?”
“对,打过去找刘钧,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