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关心温行吗?她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殿下觉得嫡庶于一个人而言,重要吗?”
他将那药材放在桌上,转身看着她道,他像是在问她,但又不像是在问她。
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牵起嘴角,目光逐渐虚浮,“殿下不知,我与温行并非一母所出,我虽为他兄长,却是庶子。自温行出生,父亲便开始教导我,要我日后好好辅佐他。”
他的目光重新凝聚在她脸上,“殿下,阿挣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另一个人的陪衬呢?”
他笑,“就连殿下,如今好像也更在意阿行了呢。”
……
沈泠仔细分辨了他那话的意思,不禁皱眉。
这话实在和兄弟情深没有半点关系,难道他二人的关系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好?那前世的那些传言又是怎么回事?
况且如今,他救了温挣之后,温行确实是为她所用了啊。
温挣见她不答,又继续说道:“还以为殿下会是个例外呢,原来不过是挣庸人自扰罢了。”
“出身或许暂时会阻碍到一些东西,但却不能决定人的一生,即便原来能,可现在你与阿行的处境,那些嫡庶之分,也早就没了意义,若以前你因此感到过不平,如今也尽可放下了。”
沈泠没有理会他言语间对温行的妒意,他二人关系究竟如何,不能只凭他的一面之词,她还要再去探一探温行的意思。
现在她只能先止住他那些嫉妒,在她搞清楚之前,不能任由他二人关系恶化。
“如今在东昭,我待你与阿行一视同仁,至于你们前路如何,一辈子那样长,谁也不能断定,要看你们二人各自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