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怎样做,这颗心才能平复下来,时至今日,他甚至开始迷恋那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感觉。
他痴迷于她无意间施舍的那一点欢愉,能让他在无数个夜里回味着到天明。
无数次,他都想着就这样就很好,可更多次,他又觉得远远不够。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想去暗示些什么。可回过神来又觉得恐慌,万一她真的看出来了怎么办?万一她就此疏远她怎么办?
这些惶恐在下次见到她时又化为齑粉消散,那颗雀跃的心再次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那便放在心里吧,总有一天会淡去的。”那双漆黑的眸子灼热的如同灶膛里的火,刺的她不得不移开目光。
灶房中只有柴火偶尔炸响的声音,半晌,旁边的人出了声。
“殿下今日怎想起问这个了?”他掩饰的很好,若不是她知道了他的心事,根本留意不到那道声音里的涩意。
“随口问问罢了。”她笑笑,没抬眼,看着灶膛里的火。
为什么就问起这个了呢?或许不该问的,明知没有结果的事。
“那殿下呢,还是……无心婚事吗”他也移开了目光,与她一同看着灶膛里的火,声音飘着。
柴在火苗中噼啪作响,半晌没人搭腔。
沈泠起身,朝着院里喊了句芋头糕是不是好了,又低头对着蹲着的那人道:“说不准呢。”
沈婉将芋头糕拾进碟子里,端着进了堂屋。沈泠跟着她进去。
芋头糕被吃了半碟子,灶房里的人依旧没有出来,不知在里面做什么。直到沈婉和纳古勒一同去准备晚饭,灶房里的的人才被赶出来。
他有些愣怔地看她,什么也没说。
“要吃块糕吗?晚饭还要等些时候。”她捏起一块糕递给发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