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换了种方式:“被埋也很疼,比出血疼。”
姜心一惊,果断伸出小胖手:“那还是出血吧。心心不怕疼,一点也不怕。”
【呜呜呜心心怕死了。】
【都怪邢淑仪!!】
姜心越想越委屈,扑进宁曜怀中躲起来背对众人,高高举起小手,竖起中指:“你们谁帮心心出点血?”
这姿势过于嘲讽,得亏是亲师妹,才没挨削。
师兄弟三人面面相觑,林宴与楚霖风齐齐后退一步,将重任交给宁曜:“大师兄,此事非你不可。”
宁曜杀敌无数,但这会儿也有点下不了手。
犹豫半天,他才在姜心中指上割开浅浅一道口子。
他速度很快,姜心还没感觉到疼,便取出一滴心头血。
楚霖风即刻在姜心的伤口撒上药粉,伤口很快愈合。
姜心一点都没感觉到疼,便愣愣地看着林宴把这滴血滴入伪面紫薯中。
伪面紫薯粗糙褶皱的表面上亮起一道血气光华,很快恢复如初。
林宴把它丢入深坑之中,掐了个风诀,将周遭泥土回填入坑中。
楚霖风取出一只青绿色的长颈小瓶:“我这儿还有瓶灵液,浇下去后,约摸三个时辰便能发芽。”
姜心的小眉毛皱起来:“三个时辰也太久了吧?为什么不用催生术?”
楚霖风很尴尬:“我不会。”
宁曜也不会,但他有挂,暗中问穷奇:“前辈,你会催生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