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小声说:“前辈要处理家事,晚辈这个外人就先告辞了。”

他偷瞄着逐月道尊想要起身,被姜一尘摁回地上:“我只给孩子们担责,你的错你自己负责!”

巫楚瞪他:“你讲不讲义气?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我受罚?”

“那是世界树打的,又不是我们打的。我徒儿还帮你找回了另一幅身躯呢。”姜一又不傻,师父这次气得厉害,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不拉个人陪他一起挨罚,他死不瞑目。

除了巫楚之外,在场的都是孩子,他这个做长辈的总不能拖孩子们下水。

巫楚挣脱不开,灵机一动,对逐月道尊说:“前辈,以后我就是您在巫族的眼线。往后小祖宗有什么异动,我第一个告诉您。”

逐月道尊挑眉,似是来了兴趣:“你这个巫族族长带头叛变?”

巫楚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仅限于小祖宗要逼——害您的时候。”

好险,他差点就把“逼婚”两个字说了出来。

怕逐月道尊不相信自己,巫楚取出一枚背部长有九道雷纹的黑色蛊虫:“这是九阶应誓蛊,一旦被种下,即使我也无法解开。可以确保我会履行诺言。”

九阶蛊虫对应渡劫期,巫楚这个合体期蛊师确实解不开。

可巫族有那么多渡劫期太上长老,解开这东西不菲吹灰之力。

逐月道尊没上当,直接把巫楚绑了,对姜一尘说:“送他去吃几年牢饭。”

巫楚大惊:“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凭什么抓我蹲大牢?”

逐月道尊有理有据:“心心满月宴上,你聚众赌博并恶意串通部分修士出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