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听了这妮子的言论,怕是要重新审视了。

宁清耸肩,表示无辜,“陆团长应该不知道吧。”

毕竟她这说法有些前卫。

况且,就算是知道了,又有什么呢?

陆团长也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就算是知道了,她也能洗脑成功。

刘婶放纵一笑:“你呀。”

她停下手中的活,苦笑的扯唇:“要是梦芽有你一半的性格就好了。”

对她而言,小闺女梦萍的终身大事算是定了,那个婆家是她千挑万选的,不会吃多大的亏。

大女儿就…

宁清秉承着不多嘴的态度,不去多问,继续帮忙缕线。

刘婶倒是自己交代出来。

不,应该说,她想找个发泄口,将自己的无奈全部发泄出来。

“今天早上,梦芽一家子回来。我看着还挺高兴的,见她这次脸上没有挂彩,也就放心不少。谁知道这丫头,明着是回来看弟弟,暗着是计划着她爸爸的那些补助。那家人这么多年,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一个无底洞,也就梦芽傻。”

宁清绝对是个合格的听众,不说话不评价,虽然做着事,但一直在认真地听。

刘婶喝了口水,继续道:“我当场就和她吵了起来,我那个女婿就是个疯子,居然要打我。钟国上前拉架的时候,梦芽直接发火扭头就走。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

这句话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