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听到母上大人说这么一句,心里感动的同时,也特别诧异。
“妈,你不问问具体原因?”
“把另一杯热水也喝了。”任慧卿接过闺女空水杯,挑眉道:“那你就说说吧。”
“…”
宁清轻拍了唇,暗骂:让你多嘴。
“我婆婆是个重男轻女的…”
宁清将陆母对苒苒的不满,还有对建设的偏心,以及对向军、向党的心思都和母亲说了一遍。
她刚说完,二姐就端着一碗清汤面走了进来。
宁莱多年的求生欲告诉自己,主屋不安全,急忙交代道:“妈,几个孩子在偏房吃饭,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任慧卿现在的心思全在小幺女身上,冲着二女儿摆摆手,“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宁莱应声,对小妹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宁清正襟危坐在母上大人面前,委屈道:“我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宝贝疙瘩,凭什么就让她带走?陆团长出任务又不会提前通知,说走就走,她那样说我不就是找事吗?”
说着,阿嚏一声,又咳了两声。
任慧卿立刻心疼道:“知道你委屈,可…你们真的一点存款都没有?”
对自己的亲妈,宁清不会瞒着。
“我两每个月花销都固定,陆团长和我都升职了,加上我之前的陪嫁钱都没怎么动用过。”
任慧卿就随便算了算,也有几千。